文學類文本閱讀練習(三)

2019-06-13 02:25:12 作文周刊·高二版 2019年16期

(一)漁家傲

◎李利軍

表妹結婚,我開車帶著表弟,從上海趕回泗陽參加婚禮。

路過蔣壩已日近午時,廚師表弟職業病犯了,說,去年在電視里看到,蔣壩在搞什么百船宴,看看吧。

邊走邊看風景,一下子就到了湖邊,車無法通行了。

湖邊只有孤零零的兩三戶人家。一個老漢正在院外一小塊水泥地上翻曬著泥鰍。老漢紅紅的臉龐,寬松的大腰褲,對襟褂子紐扣不扣,露出黑紅的胸膛,一看,就是個每天干活,并且喜歡喝兩口的人。

“老人家,我們想找個地方吃中飯,哪里比較近?”

他抬頭望我們一眼:“很遠呢,十幾里地!走,到我家吃去!”

看來,老漢家在搞漁家樂。跟著老漢下了大堤,堤下就是他的家。洪澤湖的水拍岸弄潮,幾只湖鴨呱呱叫著,碧綠的水草婀娜搖曳。

老伴在廚房燒飯,老漢說:“來人了,燒菜吃飯!”

老伴瘦瘦高高的個,一臉黝黑,她手扶門框,伸出頭來問:“想吃什么?”

“燒個魚吧,隨便什么魚。”我說。湖水煮湖魚,原汁原味。況且,靠湖吃湖,也不會貴到哪里去吧?

沒個規整的餐廳,也沒像樣的廚房,更沒有服務員,這飯錢他們會怎么收?兩個老人看起來淳樸,倒不像會宰人的樣子。

不一會兒,四個菜端上來,老漢和我們一起坐了下來。

“大媽一起來吧?”我們邀請。

大媽擺手。也許,怕賬不好算吧?我們也就沒再強求。

“你喝酒吧?”老漢忽然想起什么,問我。

“不喝,要開車。”我擺手。

老漢說:“男人到湖邊哪有不喝酒的?”沖表弟噘噘嘴,“你喝,讓這個小青年開車!”

老漢到屋里拿出一瓶貌似比較高檔的原裝酒,啪地打開,倒在兩個玻璃杯子里,示意我端一杯。我心一緊,這瓶酒也要算在我們頭上了!只好硬著頭皮端過杯子。

青椒炒小蝦,紅燒鰱魚,炒小藕,水芹菜炒干子,都是我愛吃的菜。估計菜一百塊錢,酒就算兩百塊吧,三百塊應該夠了,放大點,總不會超過五百吧?我剛準備示意表弟去結賬,見門口有個人影閃了一下,老漢大聲說:“大砍刀,進來吧!”

門外就進來一個粗壯的矮腳漢子,方頭方臉,真像一把砍刀,我看著就發憷。大砍刀搓著手,嘿嘿地笑:“四爺,要幫忙嗎?”我心里一驚,這下怕是碰著孫二娘的包子鋪了,明早我和表弟就成包子餡了,表妹的婚禮看來是參加不了了!

“沒啥,就兩個人,你四娘就能搞定!”老漢自信地說。我心里暗暗叫苦,被宰幾百塊錢和失去生命來說,真的是小菜一碟呀!

我遞個眼色給表弟,示意他瞅準機會打110報警,他個傻蛋卻以為我要他去拍湖景,屁顛屁顛地拿著手機去拍照了。我心里涼了半截,恨由心生,都怪他要看什么百船宴,這下好,把小命都搭上了!

表弟照一會兒湖景,回頭看我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就掏錢去結賬。

“怎么能收錢呢?!”老漢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當然不要錢!要命!我從頭涼到腳后跟。

這荒天野地的湖邊,搞兩條人命真是分分鐘的事情,原先兩個老人對付我們可能有些吃力,這下來個大砍刀做幫手,如果菜里下了蒙汗藥,酒里做點手腳……我的頭真的暈了,眼前出現幻覺。

“你這不是罵人嗎?請還請不到呢!”老漢一臉不高興。

“就是!”大砍刀一臉討好,連聲說,“這湖邊,十天半月的難得來個人,晚上到俺家再喝幾盅!”

門口,不知何時,聚了四五個女人和孩子,拘謹地朝這邊望。這可不是幻覺。我悄悄伸手掐了一下大腿。

“湖里人家來客,添雙筷子加個碗,收錢?湖里人做不出來!”老漢有些不屑,老伴也附和著說:“就是的!”

大砍刀嘿嘿地笑,手不知道朝什么地方放,女人和孩子們不再拘謹,也呵呵地笑。

告別漁翁夫婦,表弟開著車,轉臉看我一眼,疑惑地問:“表哥,空調開夠低了,你腦門上怎么都是汗哪?”

“好好開你的車!”我擦著汗,問他,“下次再來的話,你還能找到這里嗎?”

閱讀文章,完成1~3題。

1.下列對小說的相關內容和藝術特色的分析鑒賞不正確的一項是( ? )

A.“紅紅的臉龐”“黑紅的胸膛”等外貌描寫,說明老漢常受風吹日曬,為人勤勞。“走,到我家吃去”顯示出老漢性格直率,熱情好客。

B.作者采用比喻的修辭手法,描繪“大砍刀”的相貌特征;又用語言描寫、動作描寫等表現手法繼續刻畫“大砍刀”的形象,為寫“我”失望作了鋪墊。

C.“我”跟著表弟參觀百船宴,然而未能如愿,為了吃飯就走進了老漢的家,但在吃過飯后老漢卻不收飯錢,結尾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D.小說雖采用有限視角,但敘述者掌控調度著表弟、老漢、老漢的老伴等人物以及故事、場景等,隨時對老漢的思想及行為作解釋和評價。

2.“空調開夠低了,你腦門上怎么都是汗哪?”“我”流汗的原因是什么?請結合全文簡要分析。

答:

3.小說以“漁家傲”為標題有哪些好處?請結合作品簡要分析。

答:

(二)鄉間學校敲鐘人

◎張 蟄

王中原老師是學校打上課鈴的人。那個時候,還沒有電鈴,他每天總是拽著細細的線繩催我們起床、出操、上課,告訴我們下課、吃飯、熄燈。他的鈴聲一如他的說話,不緊不慢,節奏勻稱。有時候,他還會在上課的鈴聲里笑著對急忙忙沖向教室的學生喊:“慢一點兒,別磕著!”

這是我做學生時對王中原老師僅存的印象。告別蘇北鄉間那所最普通的學校四年后,我又回到了那里,只是身份已經由學生成為老師。與四年前相比,他一點未見老,只是眉眼間更顯慈祥。他依舊是學校的打鈴人,鈴聲與四年前相比沒有變化;他依舊是瘦瘦的,走路慢條斯理,說話不慌不忙。做了教師后,我知道他做的工作遠不止打鈴。除了日復一日地為學校打鈴,他還分發全校的報紙雜志,油印學生的講義,傳接電話,有時候也刻鋼板。那個時候,打鈴表面上看著輕松,實則不然。這是一件要時時刻刻想著的事,每天從早晨六點鐘的起床鈴到晚上九點半的熄燈鈴,一天要打26次,到點就得拽鈴繩,容不得馬虎,而且要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在工作后,我幾乎天天看見王老師跟著收音機為自己的老鐘山表校對時間。如今人人講職業倦怠,那時拉拽了那么多年鈴繩的王中原老師整天笑瞇瞇地邊打鈴邊跟人打招呼,從未說過天天打鈴真煩這樣的話。

福建36选7走势图幸
南京麻将安卓 免费股票软件下载 安徽闲来麻将下载 四川快乐十二开结果 新11选5走势图 河南福彩22选5开奖 3d澳门彩报1282期 老快3遗漏遗漏数据 极速十一选五走势图 今日股票推荐排名 大智慧股票最新消息 下载血战麻将 福建快三走势图同步开奖今天 我要31选7走势图 鑫东财配资 天津麻将规则